• 亚冠18决赛首回合最佳阵容:哈维坐镇 曾诚中超独苗 2019-03-11
  • 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思想的丰富内涵和历史基础 2019-03-05
  • 江苏体彩七位数开奖:温初阳江沁小说最新免费《一念痴情一念执着》

    发布时间:2018-11-15 19:54

    温初阳江沁小说全文阅读

    35选5几率 www.dpkm.net 小说简介:一念痴情一念执着是一部由作者恋十年著作的言情类小说,主要讲述了温初阳江沁之间的爱情故事,我脸上一热,看着温初阳意味深长的一抹笑有些疑惑。他这眼神,我怎么觉得他是在看一个熟人?什么?我是你的女友?不好意思!你弄错了吧!我老公虽然瘫痪在床,可我真的不认识你撒!什么?你要娶我?那我得带我老公一起!你说不要就不要了!哪有那么容易!我还真就不走了!

    一念痴情一念执着

    第一章 刚出狼窝,又入虎穴!

    我本来应该有一个极其完美的家庭,却因为一场意外,我新婚三天的丈夫永远变成了植物人,爸爸在那一场意外中丧生,母亲重病瘫痪在床。

    我生下老公的遗腹子,白天在店里看店,晚上混迹于夜场,只陪酒,不出台。

    国色天姿,是我工作的第三个场子,每晚七点,我会化好妆,准时到这边报道。

    在这里,每个人都会发两个牌子,一个绿牌,一个红牌。

    红牌不出台,绿牌出台。

    我从未配戴过绿牌,生意却很红火,来了就有台上。

    这都要得益于我这张妖媚异常,却又清纯可人的脸蛋。

    可也正是这张脸,给我带来无尽的灾难,让我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……

    八月十五中秋节那天,场子里的人不多,客人更少的可怜。

    至尊VIP房来了一个奇怪的客户,场子里所有的姑娘都被他叫到了包房,挨个选了一遍,却没有一个看中的,正发火,问这里还有没有人?

    那天我给妈妈送中秋饼,陪她吃过晚饭后,才找了个借口来这里。

    兰姐一见到我,便慌慌张张将我扯了去,没理会我的问话,往包间一塞。

    我刚站定,就看到沙发旁有个瘦高的男人拿着桌上的酒瓶一阵乱砸,隔着明暗不定的灯光,我看到他浑身散发出凛然的杀气,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,转身便想开门出去。

    可能是我当时有点紧张,拨弄了两下才将门锁打开,拉开门,正要出去。

    耳边便传来身后那个高瘦男人声音狂暴的怒吼了一句,“你站住!转过来!”

    我本来想着趁着他还没看清楚我长什么样,干脆逃了算了。

    正犹豫着,却突然感觉肩上一沉,那个男人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我身后了。

    他将我掰过身子,借着走廊的昏黄灯光,我清楚的看到他眼里闪过一抹震惊,夹杂着一丝欣喜,转瞬却又蒙上了一层白色的雾气。

    “老板,不好意思,我走错包房了!”我心里直打鼓,总有种不好的预感,就不想再跟他多纠缠下去,随口撒了个谎。

    “走错了?真没想到,他破铁鞋无觅处,竟然在这里让我给撞到了!”高瘦男人冷哼一声,一只手紧紧嵌住我的手腕,另一只手捂着我的嘴往包房拖。

    什么意思?我一怔,没反应过来。

    等我反应过来了,已经动弹不得,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了。

    一进包房 ,我拼命挣扎,却忽然觉得脖颈猛地一痛,像被什么东西叮了一口,接着浑身就没力气了,软趴趴的,想动却使不上劲。

    那个高瘦男人冷哼一声,拉过我的手往肩膀上一扛,拉开房门,走了出去。

    我浑身没力,根本没法抵抗,只能任凭他拖着我穿过走廊,越过大厅,往门口走去。

    本以为我这副样子,兰姐和场子里的其他人见了,会上来管管。

    可谁知道,他们一个个像避瘟神一样,见我就绕道走,眼睁睁看着我被他拖到外面往车里一塞。

    一上车,我就晕了。

    醒来的时候被人五花大绑的绑在椅子上,嘴里还塞了个不知从哪弄来的臭衣服,又臭又咸,堵的我恶心透顶却吐不出来。

    我看了看四周,发现这里是某个场子的包房,绑我来的高瘦男人也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,站在窗户边手舞足蹈的情绪特别激动。

    我深吸口气,强忍着恶心,将手上的戒指上面的一个小刀片拨起,将手上的绳子割开,趁着他不注意,算好时间,一个箭步奔到门口,拉开门,没命的跑了出去。

    刚跑几步,那男的在里面大喊了一句,我就听到走廊里的脚步声登登登的传了过来,一回头,他就在我身后十来米远的地方,眼看着越来越近。

    我也顾不得那么多,推开一个吵闹的包间的门,冲进去将门给拧上了。

    随着我的闯入,刚刚还热闹喧哗的爆发,突然一下变得异常安静。

    我尴尬的笑笑,还来不及跟他们解释,砰的一声巨响,这门被踢得哐哐直晃。

    “t

    d个贱人!你给我滚出来!看老子不削死你!”

    “帮帮忙,救救我,外面有个疯子要杀人!”我死死抵住门,转头便向包房里的人求教。

    因为紧张,我压根就没有直接去看包房里面到底有多少人,只觉得男男女女一大片乱的很。

    我本来还想着,我这么一说,这里这么多人,没准有哪个热心肠的人会帮帮我,谁知道我还没来的亲看清楚,脸上就被扇了一耳刮子,“混账!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包房?就敢冲进来求救?坏了我们的兴致,十条命都不够你赔!”

    完了!刚出狼窝,又入虎穴!

    我一抬头,才看清刚刚打我这个人脸上有一条狰狞的刀疤,从额前一直穿到下巴,这时候正凶巴巴的望着我,杨起手,又朝我扇了下来。

    我下意识想躲,没躲着,被打的眼前一晕。

    还没反应过来,又看到他扬起了手。

    “住手!你过来!”一个冷冽异常,富有磁性,却带着萧杀之气的声音将刀疤脸和我都震住了。

    我抬头循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过去。

    灯光的阴暗处,他的脸看的不是很真切,可他浑身散发出来的那种冰冷气息,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。

    “你,你在叫我吗?”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,门口一阵巨响,整个门铛的一声被踢倒在地上。

    高瘦男人浑身杀气的冲到我跟前,抓起我的手,就往外拖。

    “姜昆!”躲在阴影里那个清冷的人说了这么两个字,那高瘦男人突然浑身一僵,转过头来时,整张脸上全部都是恐惧。

    原来这个高瘦的人叫做姜昆,看样子好像对阴影里的那个人很害怕。

    我顿时燃起一线希望,趁江昆愣神的时候挣脱他的手,扑到阴影里,抓住他的衣摆可怜巴巴的望着他,哭丧着脸求救,“帮帮我!”

    我颗心都悬起来了,现在这个男人掌握着我的生死大事,他只要稍稍动下口,就可以让我摆脱姜昆。

    第二章 我们见过

    不过,让我觉得很奇怪的是。

    这个男人在看到我脸的一刹那,就好像是见到了什么很奇特的事情一样,瞳孔瞬间放大,满脸的讶异,但是只是一转瞬,他的目光又恢复了清冷。

    我看得有些呆,这个男人长的实在是太好看了,就连我这个女人见了,也不由得怦然心动。

    这时,那个叫姜昆的高瘦男人轻声咳嗽了两声,将我拉回现实,一颗心又提了起来,紧张兮兮的回头看去。

    “温老板,真是巧啊,这女人在我场子里闹事,还破坏了您的兴致,真是该死,我这就把她带走!”姜昆笑嘻嘻的说着,脸上带着一丝畏惧的神色,走过来,要抓我。

    我没想到他们认识,心脏骤然就停止了跳动,好几秒都恢复不过来。

    我瞬间挤出两滴眼泪,泪眼婆娑的望着那个帅哥,不安的等着他开口。

    大哥呀,我这么个楚楚动人的美女,在你面前流着眼泪求着你,你可得救救我呀!

    刚刚还一脸正经的温老板,这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,先前的那股萧杀之气又重新在他的脸上凝聚起来。

    他抬起眸子,眯了眯,用冰冷的语气说,“姜昆,我的女人你也敢动?谁给你的胆子?”

    不知怎的,他说这话的时候,我竟然有一秒的恍惚,他说的好像真的一样,连语气里面的情绪,也丰富的很。

    那叫姜昆的,嘴角抽搐了下,不安的搓着手,神色有些为难,咽了口唾沫,悻悻的说,“温老板,这,这真是误会啊!怎么就成了你的女人了?”

    姜昆看看我,又看看我面前的这个温帅哥,眼神里面的阴冷变成一丝狠毒,却稍纵即逝,呵呵的笑着打圆场,“那,那你们玩吧,误会,误会!”

    他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,似乎有些不甘心,但还是转身走了。

    我看到他走出包房,关上门,这才松了口气,转身想跟那个姓温的帅哥道谢。

    回过头才发现他坐在沙发里,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骇人的气息,一双眼看不到焦距。

    我悻悻的走到他跟前,倒了杯酒,举到胸前,谄媚的冲他说了句,“大哥,小妹先干为敬,多谢大哥救命之恩?!北憬槐频菇硕亲?。

    奇怪的是,今天这个包间和以往的包间不同,周围的人竟然没有一个人敢起哄,各自喝着各自的酒,小心翼翼的陪着。

    这要是放在平常,早就闹的不可开交了。

    “大哥?”温老板重复了我刚刚说的两个字。

    他坐在阴影里,一张脸明暗参半,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压,一开口,嗓音浑厚富有磁性,却让人觉得处处透着森寒。

    我尴尬的退后两步,讪讪的笑着,说了句,“温老板,改天请您吃饭,小妹今天家里还有事,就先走了?!弊砭拖胱?。

    我有种强烈的感觉,这人不是我能惹得起的。

    “走?谁同意了?”温老板伸出修长的手,冲我招了招,脸上尽是玩味的笑。

    “那个,我真有事!”我边说,边向门边退。

    还没摸到门把手,身后就被人挡住了,先前那个刀疤脸,贼笑着冷哼一声,“温哥叫你过去,你就过去,矫情什么?”

    我还想辩驳两句,就被他一下推到了沙发边,脚下一个不稳,跌进了温老板怀里。

    好吧!虽然是帅哥,可也不能这么直接吧!好歹我还是有老公的人!

    我刚想起身,可是他忽然说了句话,让我直接楞在了那里。

    “你,真的不记得我了?”他附在我耳边柔声问了句。

    那声音传到我耳朵里,麻麻酥酥的,让我浑身一震。

    “帅哥,你这撩妹的手段也太低级了吧!”我反应过来,阴着脸回头忿了句,刚要起身,腰上忽然攀上一双大手,将我紧紧箍在怀里。

    一股淡淡的青草地的香味,瞬间将我包围。

    “刚刚我说你是我女人,你也没说不!怎么,现在反悔了?”温老板柔声说了句,然后在我耳垂上叮了一口,一张唇,吹出的气息有些凉,一直凉到了心底里。

    这么舒服?难道是喝了冰啤酒的缘故?

    我微怔,但随机反应过来,这是摆明了要吃我豆腐!

    “那个,温先生,温老板,好说,好说,但是这事改天再聊行不?我家里上有老,下有小,扎堆生病了,我得回去照顾他们,改天我一定向你谢罪!”

    虽然是帅哥,可我有孩子,有老公,怎么可能,胡来~

    我掰开男人的手,可怜巴巴的望着他,趁他不注意,冷不丁的朝外冲去。

    不知道是我这次速度太快?;故撬欠从μ?,总之,我顺利跑到门外了。

    不过,我关上门的那刹,好像听到嘈杂声音中温老板特有的嗓音说了句,“给我查查她?!钡皇呛苷媲?。

    可我哪里还顾得上听清楚,飞也似的逃开了。

    回到国色天姿,我第一件事就是去找了兰姐。

    特莫的,她是管我的妈咪,亲眼看我被人带走,连句话也不帮我说,简直就是气死人了!

    就算我刚来一个礼拜,也用不着这么欺负我吧!

    找到兰姐的时候,她正在包房给客人敬酒,喝的迷迷糊糊的,脸上都是红云。

    我也没管客人,拽着她就往外冲。

    等她反应过来,想挣脱我手的时候,我已经将她塞进旁边的一个空包房里,往沙发上一扔,揪住了她的衣领子。

    “兰姐,我是少给你钱了,还是少给你钱了!今天的事,你不给我个解释,我跟你没完!”

    兰姐醉眼朦胧,被我一扔,彻底醒了,揉揉眼睛,难以置信的拉着我说,“哎哟!我的小乖乖!你怎么回来了?不是我不帮你,是真的不敢帮啊!那姜昆出了名的凶残,我昨天要是上去帮你说话,没准话还没说完,就被他用刀给捅死了!给姐看看!伤着哪没?”

    什么鬼?这样都不生气?

    我正狐疑,她反而惊讶的拉着我左看右看,一脸懵逼的问,“妞,跟姐说实话,你背后是不是有什么人给你撑着!”

    我一愣,寻思了半天,总觉得她这态度和看我的眼神不大对劲,于是也顾不上生气,将事情的经过跟她说了遍。

    “什么?温先生?”兰姐咽了口唾沫,拿出手机,手指飞快的翻飞,翻出张照片递到我跟前,问,“是不是这位?”

    “兰姐?这人你认识?谁呀?我谁也没惹,这一天可倒霉了!”

    兰姐张大着嘴,往我脑袋上拍了下,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,生气的说,“你呀!温初阳你都不认识?你白活了!”

    第三章 温初阳

    兰姐跟我说的时候,我还恬不知耻的一脸迷茫的问她,“温初阳是谁?没听过?”

    直到她看白痴一样看我的时候,我才猜想温初阳是个很厉害的人物,不过,我还是不知道他是谁!

    “兰姐,你就别卖关子了!他是哪里的神啊?你骇成这样?”我摇着她的胳膊,换上管用的撒娇伎俩,一脸期盼的盯着她问。

    兰姐咽了口唾沫,冲我翻了个白眼,这才一字一咬牙的说,“哪里的神!tmd,就是你脑袋上的神!国色天资的大老板!”

    “什么?”我瞪大着眼,一脸惊恐的望着兰姐,有些难以置信。

    国色天姿的大老板,我是听说过的。

    在这一带,没人敢不给他面子,他这人,白道黑道通吃,背景深的很!

    可我压根没想过,刚才那白白净净的帅哥,竟然就是让人闻风丧胆的大老板!

    “不过也不怪你,大老板的真名,没几个人知道,你今天先回吧!这大老板好几年都不见的会来一趟,你也别太担心了,明天照常来上班吧!”兰姐在我背上拍了拍,算是安慰我,可她眼底的担忧,却让我有些心神不宁。

    离开会所,我拎着包换了双平底鞋踩着双脚轮走的飞快,想快点回家看看我儿子。

    再过两天,他又该回乡下了,下次见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。

    我儿子叫陆之醒,是我跟陆远之的孩子。

    陆远之是我老公,结婚第二天就被车撞成了植物人。

    我怀儿子的时候,所有人都不同意我生下来,包括陆远之的父母。

    可我爱陆远之,他的孩子,我怎么舍得抛弃?

    于是我偷偷出去,瞒着家里人,生完孩子才回去。

    生米煮成熟饭之后,陆远之的父母却连陆远之都不管了,两个人半夜偷偷溜走,就留了3万块钱和一张纸,告诉我,他们在也不会回来了。

    那时候,我带着个孩子,还带着陆远之回到乡下老家后,我爸当时就被气的住了院,在医院住了半年,两腿一蹬,走了。

    从此以后,我带着个孩子,带了个瘫子,还带着个老人,背上背了20多万的债,不得已白天上完班,晚上还去夜场捞钱。

    可我脾气不太好,又不肯出台,每个地方都做不了长久,顶多三四个月,就得换场子。

    我这么胡思乱想的走在大马路上,眼皮趿拉着,直打瞌睡,有点睁不开。

    也就在这个时候,我冷不丁的撞到一个浑身烟味的男人,脚下一个不稳,往后踉跄两步,一屁股坐到了地上,痛得我直咧咧。

    “麻辣隔壁!哪个不长……”我摸着屁股,抬眼一看,骂到一半被我生生忍住了。

    “真巧啊!你怎么在这里?”我假装镇定,眼光到处瞟,希望能见着个能求救的人。

    “怎么?温大老板就让他女人在这种地方一个人走路?就不怕被人劫色?”姜昆挑着眉,一脸玩味的朝我这里靠近,他身后,站着十几个手里拿着棒子的青年,一个个年轻气盛的,气势大的很。

    我见这旁边也没有半个人的,心顿时凉了半截。

    完了!他肯定是知道我和温初阳没什么关系了!

    这种事情,随便查查就能查出来了,我现在编瞎话他估计也不会信了。

    “姜大哥,这我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你了呀!这好歹让我死,也死的明白是吧!能不能告诉我,我到底哪得罪你了?至于吗?这么多人围着我一个女的?你就不怕别人笑掉大牙?”

    我说话的同时,悄悄将戒指上面的一个刀片拉出来。

    这个戒指,是我十二岁时,一个大哥哥送给我的,可以变换多种形态,里面有一道尖刺,虽然只有一厘米长,但是尖刺中有一个空槽,扎进人身上的血动脉,伤口不会自己愈合,必须要去医院进行特殊的处理。

    “小娘们!你要知道,一个世界上有人想要你死,你就活不成!没什么理由可讲!”姜昆冷哼一声,手中的棍棒朝我我面门挥过来。

    我顺势躲开,瞅准了他手上的血管狠狠扎了一下,钻进旁边的花圃,顺着绿化带没命的跑了起来。

    只要越过前面的围栏,就有一个超市,里面守夜的老陈我认识。

    姜昆在我身后嚎了一声,大声的叫唤,“臭娘们!手上有东西!给我上,废了她!”

    我不敢回头,撑在绿化带的铁丝网上跳到马路上。

    手上一痛,好像被铁皮划到了,可我顾不了那么多,朝对面超市连滚带爬的跑过去,边喊着老陈的名字。

    可人运气背就没得救,平时叫一声就会出来陪我唠上两句的老陈硬是没半点动静。

    妈的!什么时候找王寡妇不好!偏偏这个时候?

    眼看着后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远,我只好骂了一声准备去后面街王王寡妇家。

    在这个地方,除了他俩,我不认识别的人。

    可我刚跑两步,忽然被人抓住手腕,用力一拉,抵在路边的车门上,动弹不得。

    一股淡淡的青草的香味,撞进我的鼻翼间。

    我一抬头,就看到路灯下温初阳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一丝玩味的笑意,三分冷酷,七分邪魅。

    “看不出来,功夫挺好!”

    “你……”

    我刚想质问他怎么在这里,忽然被他按住后脑勺,毫无预兆的吻了下来。

    这味道,这感觉?

    怎么有点熟悉,好像在哪里经历过?

    我正疑惑,只听得他含糊的说了句,“不想死就不要动?!北惚凰泶蟮呐圩影嘶忱?。

    咚~咚~咚……

    温初阳的心脏跳的很慢,但是很用力,像鼓声,震得我的心凌乱不堪。

    “喂,你,转过来,有没有看到一个穿跑鞋的女的!”姜昆的声音,从温初阳的背后传来,让我下意识的往他怀里缩了缩,那股浓烈的青草香,也就更浓烈了些。

    “先进去!”

    温初阳嗓子浑厚,声音儒雅,有着他长相没有的沉稳。

    我点点头,拉开车门,钻进去,贴着棕色玻璃朝外看。

    温初阳冲我杨起一丝意味深长的笑,挑了挑眉,缓缓转过身……

    第四章 你吃我豆腐

    “温,温老板!真巧啊!没想到在这里也能看见您!”姜昆讪讪的陪着笑,眼里带着些恐惧。

    我一看,愣住了,这才想起来温初阳压根就不怕姜昆!

    麻辣隔壁!我说温初阳怎么那副笑?感情是拿我寻乐子了?

    一想到刚刚被他亲了,我就别扭的厉害,从包里翻了包湿巾,狠命擦了起来。

    陆哥哥诶!这可真不是我故意的!

    一想到陆哥哥,我就更加觉得自己越轨了。

    怎么刚刚就忘了自己是有夫之妇了呢?

    “你嫌弃我?”

    温初阳的声音,带着一丝嗔怒,就那么突兀的在我耳边响起来,吓得我手中的动作骤然一停,湿纸巾抹在脸颊那里,凉凉的。

    “什么鬼?你这就处理好了?”我小心翼翼的将湿纸巾塞回包装,抬头问他。

    “嗯哼,他不敢动我!”温初阳嘴角斜斜的勾起,一双眉,微挑,眼神里尽是玩味。

    我看着温初阳一副天不怕地不怕,桀骜不驯的样子,突然间回过神来,我还要心翼翼做什么,明明是他故意耍我!

    不过,总归是他救了我,这次,就算了,下次,哼,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!

    “怎么?在想着暗害我?”温初阳揪过我的衣领,几乎和我脸贴着脸,眼里带着一丝我看不懂的迷惘,淡淡的说。

    额~

    好吧,被他看出来了,不过我怎么可能会承认,这不明摆着给自己找不痛快吗?

    “那个,怎么可能么?”

    “怎么不可能?除非你能证明你不讨厌我!”温初阳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,一幅认真的模样。

    他呼吸时喷出的气息,就拂在我脸上,隐隐的一缕青草香混合着一股湿热,让我呼吸不过来。

    耍流氓!一定是耍流氓!可……

    他那么强大,强大的一只手就能捏死我这只小蝼蚁。

    算了,还是委屈一回吧!陆哥哥,我又要对不起你了!

    吧唧!

    我头向前靠了下,在他唇上亲了一口。

    温初阳愣了下,松开捏着我的手,脸上的肌肉微微抽了抽,缓缓坐回座位,冷冷的说,“算了!这次,就原谅你了!”

    我看着他,恨不得给他两耳刮子,不过,他虽然面不改色,可我却怎么觉得他的耳朵比刚才要红了呢?

    难道?害羞?

    怎么可能?

    算了,这个人不是我能惹的,以后,大路朝天,各走两边,最好再也不见。

    “去哪?我送你!”温初阳半眯着眼,靠在后座上,淡淡的问。

    我想着现在天黑外面也不太安全,就没拒绝,报了个家附近的地址,别过脸看着车窗外,没有再搭理他。

    温初阳没有再说话,不过我隐隐觉得,总有双眼睛在盯着我看。

    可我一回头,就只看到温初阳的侧脸,他闭着的眼睛上挂了副连我都艳羡的长睫毛。

    妖孽,肯定是妖孽,不然怎么生了副这么好看的脸?

    “你在偷看我?”温初阳忽然醒了,半眯着眼睛,嘴角邪魅的笑着。

    我~好吧!被抓包了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情,可是,我怎么能承认呢?太逊了吧!

    “摆脱了!你不看我,知道我在看你?你长得比我好看?我偷看你?真是好笑好不咯!”我脸上一热,看着温初阳意味深长的一抹笑有些疑惑。

    他这眼神,我怎么觉得他是在看一个熟人?

    可是,我的确使是第一次和这个人见面啊!

    温初阳没有再说什么,面色凝重的看着窗外直到我下车的时候才问了句,“你确定不记得我了吗?”

    我愣了一下,木然的摇摇头有些莫名其妙。

    真的是第一次见他,他这是认错人了?

    温初阳没有再说话,自嘲的笑笑,关下了车窗。

    等他走远,我才忽然发现自己手上的戒指不见了。

    顿时,一股巨大的恐惧一下子就侵占了我全身。

    这个戒指是我12岁时,一个大哥哥送给我的,他还教了我一套防身的本事。

    如果没有那枚特制的戒指和他教我的本事,我怕是走不到现在的。

    完了完了!我仔细的回想了一下,应该是刚刚跨过铁栏杆的时候挂掉的,当时只顾得逃命,根本就没有注意到戒指丢了。

    不行,我得回去找。

    这么想着,我沿着刚刚走过的路,仔细的找了起来。

    可我花了三个小时足足找了两遍,我走过的路就那么一点,也还是没有找到。

    最后我妈妈打电话过来,问我下班了没有,我这才想起自己明天还要去上班,也顾不得再招戒指,匆匆跑了回去。

    不过,我现在先要去另外一个地方,才能回我妈妈那里。

    我住在z区15栋1楼,之所以就这么低的楼层是因为方便出门。

    而我妈妈和儿子暂时住在旁边的一个小区。

    我刚到门口,就发现家里的门是虚掩着,灯被打开了。

    一丝不好的感觉顿时弥漫出来,难道是进贼了?

    我从旁边抄了个花瓶,拿在手里,慢慢推开大门,本以为会抓到小偷,可眼前的一幕让我目瞪口呆。

    “妈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    我妈妈带着儿子坐在沙发上,面容憔悴,眼睛红肿着,像是哭过。

    陆之醒一见我进门,哇的一声大哭着朝我跑来,钻进我怀里,喊着,“妈妈,你终于回来了!你一直在骗我的是不是?爸爸没有去国外,他生病了,是不是?”

    “我~”一开口,才发现喉咙卡的厉害,根本就说不出话。

    我要怎么跟他解释,他爸爸不是生病了,而是成了植物人,可能再也不会醒过来了。

    “阿沁!你这个孩子,要我说你什么好呢?你不该瞒着我们的!要不是之醒看到你来这边,我们现在都还蒙在鼓里!”妈妈说话的时候有气无力的,每一个字都很费力。

    她身体不好,这些年一个人在乡下带着孩子,家里里里外外的事情都是她操持着,眼见着老。

    陆远之的事情,我一直瞒着家里,只说是他去国外赚钱去了,得五年才能回来,我本来是想着等五年过去以后再编个什么理由,再继续拖延几年,等到之醒大一点了,我再把他爸爸的事情告诉他。

    可眼下……

    第五章 让人落泪的过往

    “之醒,爸爸只是太累了,等他休息好了,就会醒来了?!蔽冶ё胖?,强行忍住了眼里的泪没有流出来。

    这个家,我要是倒了就没有人可以支撑了。

    “妈妈,那爸爸什么时候可以醒过来啊!”之醒摸了一把眼泪,小小的脸上满满都是泪痕,看的人心疼。

    陆之醒是我和陆远之的儿子,他在我们新婚第二天便出车祸变成了植物人,不过好在,我们虽然只在新婚夜做了一次,却让他有了个后人。

    当时我妈以死相逼,让我打掉孩子离婚,可那是陆远之的骨肉,我怎么舍得?所以 偷偷的离开家,自己一个人在外面将孩子生下来,满月才带回去。

    也就是这时,之醒的爷爷奶奶知道我带着孩子回来了,竟然留了一封信就远走高飞,将陆远之丢给了我。

    之醒的名字也是因为我想要陆远之快点醒过来取得谐音。

    “醒儿乖,等你长大了,爸爸就醒过来了啊!”我抱着醒儿,心里难受的厉害,可是不得不装作很开心。

    因为只有这样,他们才不会担心我。

    醒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,好奇的看着我,靠在我怀里睡着了,眼角还带着一丝泪痕。

    我将醒儿抱到床上,盖好被子,回到客厅,站在我妈面前,有些手足无措,不知道要怎么跟她解释这件事情。

    当年她要不是以死相逼的话,我也不会出此下策,将他雪藏起来。

    最后还是我妈看我一副窘迫的样子,先开口了,“阿沁,我知道你是一个热心肠的人,现在事情已经成了定局,我也不好再说什么,只是你年纪轻轻的,带着孩子,还带个瘫子,你是真的不打算再婚了吗?”

    她眼睛里面含着泪,整张脸因为过度操劳和担心变得十分惨白,声音里,带着一丝沙哑,那是长期哭泣造成的,医生说她如果再这样哭的话,以后眼睛和嗓子都会出问题。

    “妈,你别哭了,我会好好的,我可以让你和醒儿过上好日子的,你早点休息吧,明天醒儿还要你带他去公园玩呢!”我忍不住呜咽了一声,再也说不出来了,因为我想起醒儿在乡下,连游乐场都没有去过。

    而我一直忙的跟个陀螺一样,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,更别说陪他了。

    妈妈无奈的点点头,强撑起挤出一丝笑,嘱咐了声,“早点休息?!北沲珲亲沤朔考?。

    我看着她的背影,心里难受的厉害,只好吃了几颗安眠药,这才勉强睡着。

    不睡不行,明天还有工作要做,我必须休息,不然会撑不住。

    为了赚更多的钱,我不得不做两份工,晚上的那份,算是我的兼职,白天的这份,才算是我的正式工。

    早上六点,我被闹钟吵醒,狠心在自己脸上扇了几耳光,才勉强的赶走睡意。

    穿好衣服,临走的时候,我忍不住推开醒儿的房间,在他长长的睫毛上吻了一口,这才起身离开。

    到店里的时候,刚好六点半,天色还蒙蒙亮,我打了个哈欠,打开卷帘门,开好灯,开始擦货柜。

    这是一家小型便利超市,老板姓郑,我们都叫他郑老头。

    便利店的位置不错,又是这附件唯一一家便利店,所以生意很好。

    虽然每天盈利只有七八百,可是郑老头给我开了三百一天的工资,而且还允许我中途去照看我老公陆远之,也允许我在没有人的时候偷着睡一会,所以,这份工作,我一干就是三年。

    而他唯一的要求,就是要我在店里的后厨给他做一日三餐。

    这几天郑老头去外地旅游去了,所以我也就懒得做,转头去外面买了一杯豆浆两个包子,就这样打发了。

    吃完东西,还是困得厉害,我就趴在收银台上,准备睡一会。

    在这里,睡觉是我经常做的事情,反正要是有人进来的话,外面就会有一个好听的女声说欢迎光临,而我,只要在那个时候醒来就可以了,郑老头从来不会说我。

    这次,我刚睡着,门口的声音一响,我就像个弹簧一样弹坐起来,强打起精神,睁开眼往门口看去。

    一副修长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脸上带着一丝疲倦,像是一夜没睡好。

    等等!

    我使劲的揉揉眼睛,看清了门口的人后,整个人懵了。

    他怎么会在这里?

    正当我惊讶的不得了的时候,姜昆转过头,愣了一下,随即眯了眯眼,仔细的打量起我来。

    他看了半天才憋出几个字,“有没有看到一个女孩进来!”

    我故意掐着嗓子指了指后门,说,“走了!”

    姜昆眯了眯眼,凑到我跟前瞄了一眼,这才匆匆从后门离开了。

    我看着他的背影,半天缓不过神来。

    这个人,到底是怎么回事?竟然查到这里来了,一定是刚刚我出去买包子的时候被他看到了,所以,才一路尾随过来的。

    要不是我本身是单眼皮,在夜场的时候弄成了双眼皮,再加上白天故意画的丑了些,在脸上加了几颗大痣,今天恐怕就遭殃了!

    看来,这个人的目的不单纯,我自问从来没有得罪过道上的人,他这样缠着我,到底是为了什么?

    我百思不得其解,整整一天,做事情都没有心思,丢三落四的,熬到晚上六点半,我草草算了下账,换上一身性感的衣服,将白天的丑妆卸下来,换上一副妖媚的浓妆,戴了顶大大的遮阳帽,从后门离开了。

    出门的时候,我隐约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形,像极了温初阳,可是等我想看仔细一点的时候,他便消失在转角处,没了踪影。

    我赶时间,所以也就没有深究,转身上了公交。

    到会所的时候,刚好七点,客人已经陆陆续续进场,姐妹们都整装待发,准备迎客。

    每到这个时候,我都会纠结一阵子,最后在兰姐的催促下,跟在一大票莺莺燕燕的后面,站到包间里面让人挑选。

    我还是和往常一样,戴着红牌,站在队伍的最后,头微微低着。

    powered by 35选5几率 © 2017 35选5几率 www.dpkm.net
  • 亚冠18决赛首回合最佳阵容:哈维坐镇 曾诚中超独苗 2019-03-11
  • 习近平新时代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经济思想的丰富内涵和历史基础 2019-03-05